耻心已经被刚才那短短的几秒「撒娇」消耗殆尽,尽管博士完全没有注意到的样子。
「白金小姐,如果刚才的行为太过失礼,请允许我道歉。
我只是觉得刚才应该尽量帮助你,一点也好」能轻易追上的博士并没有走在白金身旁,而是像侍从一样走在白金的侧后方,搞得好像真的做错了什么一样;明明细心得能够轻易察觉到白金的身体不适,但在情感方面却显得如此愚钝。
「你已经帮到了,谢谢」[啊这个人到底在说什么啊!帮助我什么的……要是搞得我忍不住想要更加依靠你了该怎么办啊?!]——白金默默在心里抱怨。
尽量装作冷淡地应对着博士的「追加攻击」,白金被一路护送着回到了宿舍。
脸蛋碰到的地方擅自地记录下了博士的体温,那是白金喜欢的温度……罗德岛例行会议,会议桌的最前端,令人听着憋不住睡意的专业术语不断从那名叫做凯尔希的医生口中传出,她总是这么执着于这种不带感情且话里有话的宣讲。
白金背着墙壁靠在会议室的一个最不起眼的角落里,灯光的阴影为这名银色的天马又多朦胧上了一层神秘;会议内容对那个白金而言根本就不是值得去认真听的东西,倒不如说这种繁琐的会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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