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也正是我说这些黄段子的原因,假如一个正常的人整天在这种环境下活下去,会不会疯啊?我工作的地方就是这么一个大染缸,我是一个国营织布企业的纺织工人,在那种环境下,不知道怎么地人都似乎疯了似的,里面的那工人,不管是结婚的没结婚的,还是领导非领导,整天围着你屁股后面讲这些黄段子,而最为可气的是每次有布头的时候,他们总会来上一句,怎么样够不够,而且动不动就动手动脚的,摸你屁股,抓你把乳房,他们就满足了。
后来有一件事,使我下定决心离开那个鬼地方,我们厂子里面有个小姑娘,只有十八岁,长得可白净了,人见人爱,可是却被我们的党委书记——老韩头子——给强暴了,由于老韩头子在法院有人,便判了个证据不足,驳回上诉了」「可是你走了之后,还不是当了妓女,照样被人干?」「但是,我拿到钱了,不像那碗饭吃的都是气!」容姐调了调情绪,接着说,「我是怎么成为妓女的呢?说起来也是拜党所赐,正当我无处可去的时候,有一笔买卖找到我头上来了:那天我正在喝咖啡,一个机关领导模样的人走了过来,说是让我演一出戏,给我10万人民币,我付出的可能会是2个月的牢狱之灾,我当时想都没有想就答应了。
后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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