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同学聚会以后,晚上老婆回家在我的服侍下,便早早上床入睡了。
我则打开笔记本来到色中色浏览,但刚刚发生的一幕幕还在脑中象幻灯片一样播放着。
我也这样扪心自问,这次是不是玩的有点过火了,老婆在同学中原来的的纯洁形象是不是被我颠覆了。
不过我又问自己:现在的人,谁会真正去在意别人,怎样去生活,是否保持纯洁或者变得放荡,或者变成其他样子,这些与自己何干,世界也在天天变化,谁又知道自己明天身在何处,去往何方,躺在哪个女人或者男人的床上。
次日上午,老婆醒来时,已经意识全部清晰了。
回想起昨天同学聚会的一幕幕场景,老婆对我把旗袍偷梁换柱之事很是抱怨。
还说什幺以后没法见同学面之类云云,对我又要使用非人道主义暴行。
但当我直言不讳的问起,老婆看到那件旗袍时,到穿到自己身上,最后上到楼上舞厅的过程中就真的一点没有发觉是那件改动过的旗袍时,老婆有些脸红的坦白了自己的想法。
老公,其实那件旗袍改动后拿回家,我就一直有想找个人少的场合穿试这件大胆的旗袍的想法,但思前想后,却不敢去实现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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