趟,她们会以为我一直占着您,您要是再送我礼物,她们心里说不定更埋汰我,到时我就更被孤立了」岑筱薇这样说。
郝江化轻轻一叹,岑筱薇说的也合理,这丫头在一众女人里,确实是属于被排挤的一个。
即便是群芳嬉戏,她也显得不合群,或许因为岑青箐的缘故。
「我呀,能陪干爹这几天就知足了,再说您现在是用自己钱,省着些花」岑筱薇确实善解人意,「干爹,这收据发票,我就先收着,东西不好需要售后,我也好处理」「薇薇,还是你心疼干爹」郝江化虽然舍得给女人花钱,但过去穷怕了,小私库的钱,他还是要精打细算。
郝江化没有留意到,在他自我感觉心满意足的时候,岑筱薇眼眸深处闪过一种淡淡的冷意。
她想起了徐琳的告诫,那张卡虽然是不记名,但实物配合银行流水再加上发票收据,这样就叫做证据。
等到证据足够,只要一个契机,就可以将这条老狗送进监狱。
从英国回来,最初抱有的两个目的,一个和左京有关,如今已经不可能实现,另一个则是调查妈妈岑青箐的死因。
爸妈虽然很早离异,但岑筱薇一直记得妈妈的形象,找到妈妈的闺蜜李萱诗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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