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终究是食言了。
「迟早…会再面的,不是么?」我的眼眸有些迷离,嘴角微微地苦涩。
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
既然无法相濡以沫,那么相忘于江湖?相忘?我能忘记?忘记过去发生的一切?不,不可能,而我…也不愿!「我会等你回来」怀着一种柔情的期许,我重新握持鱼竿,「我…不着急」确然是无法相忘,明明怨恨,却难以割舍的爱?还能有爱?真是荒唐可笑,真实的讽刺。
所以…倘若相爱,那么相杀吧。
两个小时,在种种思忆里渡过,我一条鱼也没钓上来。
不晓得是饵料不行,还是垂钓技术太差,又或者连鱼也感受到我心里的悲凉?我隐隐自怜,却也自恨。
当王天回来看到我钓箱空空的样子,眼中有些笑意彷佛在说:「看吧,就知道钓鱼是瞎耽误功夫」我不以为意,收好渔具。
离开时老板表示要送几尾鱼,他喜欢我这种钓不上鱼的钓客,但又担心会没有鱼获而不愿再光顾,赠送几尾是留客的做法。
我婉言谢绝,只回了一句下次再来。
坐回车上,王天忍不住道:「你下次真还来钓?」我浅浅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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