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忘记前提,不能谎话,只能说真话,那你能全部回答吗?」白颖张开欲言,却忽然掩住口鼻,大哭起来,没有哭声,但却泪奔。
而我则走出房间下楼,不再去看房里的她。
一连问了很多问题,有些她记得清,有些她记不清,记不清的那些,她回答不上,记得清的却说不出口。
原本她可以继续编织谎言,但当我设置只能实话实说的前提后,她必须要面对内心真实的声音,所以她哭了,她也只能哭。
杀人诛心,最大的绝望不是绝望本身,而是给人希望,她却无能为力,那种油然而生的痛苦最是折磨人心。
她和郝江化在一起多久,她不知道么?知道,但她能当着我面说真话?「对不起,老公,我和他在一起六年了,做了无数次,解锁全部姿势和体位,每次他都射在我身体里,我全身被他玩遍了,和他做爱跟你舒服多了,每次我都爽得喊他郝爸爸,我最喜欢公媳扒灰,这样性欲会更高涨」?!这样的答案,白颖就算心知,她也说不出口。
或许这时候她才明白,我在心里没堵死的缝隙,早就被她堵得严严实实,再也照不进一丝光明。
眼泪从泪腺开始,便再也止不住,悲伤弥漫她全身的血液和细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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