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两个月是她在溺水后我丢过去的稻草,稻草能救命?不能,如果她不明白,一味抓取只会沉得更快,她想要得救,真正该做的便是向岸上的我呼救,所谓机会便是赌博,赌我会不会救她,而我却在赌,赌她是否会向我求救,赌我是否会心软救人。
「你不会以为住我隔壁房间,我就会心软吧」我看着她,冷冷淡淡。
白颖摇了摇头,没有说话,只是眼眶楚楚欲泪的模样,彷佛一个受了委屈的小媳妇。
看到她这副样子,我其实有些火气:「你是不是觉得委屈?这表情情是摆给谁看,装可怜?白颖,你还以为我是过去那个大傻瓜,你只要装腔作势,我就立刻哄着你,别做梦了!」「我不是…」白颖欲解释。
「不是什么,难道你不是在博同情?你最好收起这一套,否则这个赌博,我随时可以中止」我冷冷道,「现在是我坐庄,别以为能讨价还价」「你说了算」白颖的语气一软,「但你说过我有两个月时间」「游戏规则你很清楚,还是说你已经想好答案?」「没有」白颖如是说。
「我住你隔壁,只是想离你近一些,你要是想找我,也很方便,如果不想见我,你放心,我一定不会烦你」「你愿意住哪里是你的自由,我只是提醒你,小花招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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