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我能让自己走完。
车往郝家沟而去,车上只有我和白颖两个人。
其实某个瞬间,我在想倘若她真的悔了,是否安心坐在我这辆复仇大奔上一路奔行,还是在某个节点半路下车,我希望她能有所改变,但我不会开口要求她。
我的感性在扪心而问,而理性却告诉了我否定的答案。
郝家大院还是独栋独院的三层小洋房,只是两边又建了侧楼,全部连通主体层,修葺成复式别墅,原本几十平米的大院,现在已经扩大二倍不止,院中还搞了喷泉花园,确实,镇长升到副县长,这郝家大院是越来越气派了,院门正中央的「郝家祖宅」匾额,还是那样刺眼,旁边的两座石狮,彷佛给郝狗看家护院,那凶戾凛凛的样子,像是郝老狗张扬的官威。
最多两个月,郝家将不复存在!我在心里暗自发誓,这里有我深深的屈辱。
不只是白颖背着我往来郝家沟带给我的屈辱,还有李萱诗,那年我随行送亲,然后将母亲送到了郝家沟,或许从那时候就注定了,我在失去父亲后,也将失去母亲,郝家沟的那个女人只会是李萱诗。
七年前,郝李二婚也是轰动一时的新闻,一个长沙重点美女教师在前夫去世后,带着一笔丰厚的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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