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晓月的暗意便是这个,只不过在这点上,我大概比她更透彻,白颖生下的两个孽种,这可真真是给郝家「庆生」,一家团聚,郝老狗是享受三代天伦,如此…那时候的我,就已经是孤家寡人,而我浑然无知,想想还真是可笑又可悲。
可笑,谁笑我?!可悲,谁悲我?!化不开的仇恨,抹不开的羞辱,郝家和左家,从恩情到咒怨,注定只能以毁火来结束。
「继续说」我看着何晓月,平静道。
「你知道有谁和郝江化发生过关系?」何晓月忽然这样问。
「还有谁不是么?」我淡淡地反问一句。
何晓月一怔,「说的也是」停顿几秒又补道,「你能这么想,说明心里有准备」谁和郝江化做过,郝江化做了几次,我不能一一印证,而且这只是枝节,如果一棵树的树干注定枯败,那枝上还有几片叶芽又有什么关系。
在三百多个日子里,我从郝老狗和白颖的奸情这件事去思考,去反推,不断的设想、猜想、畅想,甚至是狂想…渐渐明了,胡思乱想是无意义的,但把握到主干便豁然开明。
郝江化是什么样的人?他当然不算是人,只是一条只懂交配的老狗,于是我大胆地判断,在郝老狗周围的女人,都是他性
-->>(第2/22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