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足够想象甚至脑补出丰富的画面,这两人的淫欲肉戏不是重点,李萱诗赶到北京同流合污也只是增色而已,但这件事发生的时间,却是在两年前。
那一次,我去南非出差,整整一个多月。
南非是非洲最发展也相对最安全的地方——我确实是这样告诉白颖的,她们便真的相信了。
谁在乎我是不是真的去南非,她们在乎的只是我不在国内,这样她们能尽情地享受跟郝老狗肏屄,而我是绝对不会妨碍她们的。
她们不会想到,我在打这通电话的时候,人躺在非洲的一家医院,不久前做了腹腔手术,右下腹有一道10公分的切口缝合。
一个月后回国,白颖问起我的伤口,我笑着说,饮食不当诱发阑尾炎急性发作,只能做切除手术。
她又相信了,明明是外科医生,与其说是信任,倒不如说不在乎。
在国内,她们享受和平,觉得和平与生俱来,却没有见过战争的可怕。
我不仅见过,而且几次被战乱波及,武装冲突和暴力抢劫时有发生,即便公司在地驻有雇佣兵,但外出的时候,我还是被抢劫了,华人在战乱地是最好的目标,我的现金被洗劫一空,我的腹部被捅了一刀,划了一大口,肠子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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