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嘘」声好一阵子，小姨终于尿完了，本来就红着的脸似乎更红了，眼神也更清醒了。
我帮小姨穿好内裤，正要抱着她去房间里，小姨却抓住了我的手，指了指旁边的浴缸，（那时小姨家毕竟是做生意的，条件比较好，卫生间确实配有浴缸，那现在来看是比较老气的浴缸，但在90年代确实比较奢侈）我瞬间明白小姨是想要清洗一番，奈何又没有力气，我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了小姨的意思。
我先让小姨坐好在马桶上，叮嘱她不要乱动，以免打滑摔跤，然后一边放着浴缸的水，然后跑到阳台把小姨晾干的浴巾收了回来，小姨是个比较爱干净的女人，浴巾每天都会清洗。
等我跑回卫生间的时候，小姨已经坐在了地上，头靠在浴缸边。
我吓了一跳，赶紧检查了一下，发现小姨并没有受伤，只是在马桶上滑了下来。
这是水已经放得差不多了，我本想伸手去拉开小姨连衣裙后面的拉链，但是又停了下来。
我对着小姨说道：「小姨，我知道你还是清醒的，可能就是全身无力而已，我现在帮你脱衣服洗澡，等你酒醒了之后要怎么打我都行，但是如果不帮你脱衣服也无法洗澡啊是不是？你会理解的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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