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穴心深处圆环坚硬的肉圈,只要稍稍往前顶就能破开宫口进入子宫内。
可就是这一圈硬硬的宫颈口,绷紧如铁圈,陆沉的肉茎本就是只能勉强能抵住子宫后穹,想要破开宫口还差了点距离。
马红锦已经爽的「哦哦哦」的直叫,陆沉研磨她宫颈口这从末被触碰过的深处,给了她直透灵魂的高潮,淫水一股接一股的涌出,交两人交合出的毛发被浸湿成一绺一绺的贴在阴阜上。
她双眼上翻,嘴角口水横流,断断续续的喊道,「主,主人,奴受不了了,奴要死了,主人肏死奴这匹骚母马吧!啊啊啊!主人快肏啊!」喊到后面,已经带了哭腔。
陆沉脸涨的通红,屄穴紧缩,肉茎上传来的快感让他全身都酸酸麻麻。
他趴下身体,把头埋在马红锦的脖子上,死命的忍住射意,「红锦坚持主,这次一定要给你破宫!」这一刻,陆沉完全把马红锦当做了鸡巴套子,而他的肉茎就是一条二十厘米长的木棍,他的目标就是把这条木棍,捅进马红锦下面被圆环封紧的子宫「袋子」里。
研磨,反复的研磨,陆沉的胯部甚至把马红锦的肉腚挤的像向内凹陷的水袋一样。
而马红锦经过长时间的叫喊后已经变得沉默起来,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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