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血坚硬的龟头已硬得发紫,我有些难为情自己的言不由衷。
温暖的手指圈住阴茎上下缓缓套动,是那样的轻巧温柔。
“舒服吗?”妈妈抬起脸顽皮的问我,滋润的嘴唇微微发颤,引得我下体的龟头忍不住一阵战栗。
“妈妈怎幺弄我都舒服……”我一只手托着妈妈的香腮,大拇指却轻轻在妈妈嘴唇边来回抚摸并将指头伸进去让妈妈吮吸。
强烈的暗示妈妈当然心领神会,张嘴作势欲咬我的手指,我手指急缩及时躲开妈妈的牙齿。
“不许往里面顶喔……”看了我的肉棒一眼,妈妈娇羞的告诫我。
话语末落头颅已被我按在胯间。
妈妈难为情的的挣扎了一下,还是闭紧双眼将龟头含在嘴里。
口腔的热气不断喷洒在龟头上,妈妈笨拙的含着龟头轻轻扭动脖子。
不一会龟头分泌出的液体混合着唾液从她嘴角边溢出,“唔……好舒服……”我用语言鼓励着妈妈。
妈妈长年训练唱腔,嘴部肌肉本就收缩自如,口腔深处可以比常人张得更大,以便能产生共振现象发出各种高低声调。
但今天口腔容纳的不是空气而是亲身儿子的龟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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