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的人将耳朵贴在柜子的板面上,同时左手手指轻轻的叩击着柜门,右手手掌摩挲着柜子的实木把手「在挪威,应该是去卑尔根,据说是蜜月旅行」李文峰背对着柜门,双目炯炯有神的盯着天花板,不时抚摸着自己手腕上的银色表带,一阵抚摸之后干脆把右手扣握在左手的表带上「你和她家应该是世交吧,难道她再婚没有给你请柬」「世交,如果没有那几场意外她现在应该是我的学生了,而且应该是一名杰出的考古学家」老张苍老干廋的双手离开了柜子的板面,语气有些沮丧,同时明亮的双眼思绪涌动。
李文峰回头戏谑的看了老张一眼,嘴角挂着温和笑意,成熟坚毅的面容带上了柔和的线条「你那时候劝导云洛妃的时候是怎么说的来着?纬书《河图纪命符》的那段话」老张一脸的愧疚,双手有些无处安放,只能将干廋的双手缩回有些破损的袖口里,声音沙哑「天地有司过之神,随人所犯轻重,以夺其算纪」「哈哈哈哈」李文峰的笑声肆意起来,在幽寂的收纳室内回荡「在一个人的父亲,母亲,丈夫,公公,婆婆,一个月内或死或失踪的时候你说这些话云洛妃没有把你毒打一顿她的修养不愧是考古世家熏陶出来的」老张无奈的叹了口气,身影在灯光的映射下更显萧索,嘶哑的嗓音也发出了不甘的咆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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