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观察一下刘瑜的状态,只要他的状态一反常态,不管是发狂还是发骚,他清醒过来之后一定明白是自己做的手脚,到时候刘瑜就会主动过来找自己,愤怒也好,恐惧也罢,自己一口咬定这个状态会定期发作,而这个时候他有求于自己,自己在调查什么就没有来自当事人的不配合了。
「嘟」云霁清拨出了手机里保存的张老师的电话,同时注意着刘瑜的状态,有几个和刘瑜很要好的同学正打算过去察看一下像是断电了的刘瑜。
「咳,咳咳咳咳咳」像是一些领导讲话之前会干咳两声提醒大家一样,接通了电话的张老师也干咳咳一声,随即像是被呛到了一样,急促的咳嗽起来。
「张老师,我要请两个星期的假,我远房的一个表姐说他家长死了,让我过去陪陪她,你看这个假?」「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嗽声是很粗劣的干咳声,生硬的像是口中含了一块黝暗干涩的石头,正努力的扩张自己的喉咙让那块沉甸甸的石头能破开喉咙,吞咽下去。
云霁清一心二用,对刘瑜的观察也一直在进行着,刘瑜一把推开自己的椅子,昏眩的样子倒是不像云霁清那种梦呓的样子。
电话里传来的声音也恰巧是椅子挪动和厚重的书本发出的短促碰撞声,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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