壳。
后来的一阵大恸,似乎涌自心脏,然后向全身扩散,我不自觉地张大了嘴,可是梗在咽喉部位的痛楚,几乎在好几十秒之后,才哇地被吐出。
我一头埋在了你的手掌里,用痛到极点的感觉呼喊:“晴儿,你醒醒吧,我都快要疯了。
”晴儿,你都听见了吗?也许男人天生眼泪少,哭了一会儿,我便收住了泪,将被子拉过来替你盖上了,然后便收拾了换下的衣服裤子走出了卧室,进洗手间去了。
等衣裤洗出来,拿去阳台晾了,我便又去另两间卧室收拾破旧,整理归纳,一直忙到华灯初上,好歹收拾得整齐了。
“该做晚饭了!”我回头对你说,可是好一阵,我站在窗前都一动不动,并不去厨房,而是去看着窗外的城市。
我看那些密集的灯火怎样像星星一样撒满天空和大地,看那些流动的车灯打出的光柱怎样在大街上汇成明亮的河,觉得一切都那幺生机盎然,就连黑夜也遮挡不住城市的生命的流动。
晴儿,那些没有生命的事物都充满了生机,你还有生命,怎幺就没有了活力呢?站了一阵,我最后还是到厨房去了。
当我忙完我们的饮食,又为你擦了一遍已经被尿液弄脏了的下身,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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