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
我感到满心的热情在渐渐地被一种凉意冲淡,这种凉意渐渐地变得几乎就能浸透了骨髓。
晴儿,许朵她竟然这样说我!我默然不语,你知道我这人受不得抢白,一被人抢白我就会不再说话。
我默默地在妈妈床前坐下。
许朵也不再说话,好一阵尴尬后,她才对妈妈说:“妈,我回学校去了。
医生说你可以出院了,手续我已经办好了,为了姐姐,你就先出去吧。
可是千万别太激动,太动怒气。
以后我再到促醒中心去看你和姐姐。
我,走了!”她说完,用眼斜了我一下,转身就出去了。
我心里很是不甘站起来道:“我送你下去吧!”许朵回头看了看我,没有出声,像是默许了。
她回头的那一瞬,眼中似乎流露出了一种幽怨,一种凄凉和无奈。
我的心顿时像被谁用手死死地揪住了似的疼痛。
我紧跟着她下了楼,到了医院门前的花圃。
她站住了:“姐夫,别送了。
”她的声音轻轻的,柔柔的,让人几乎为之肝肠寸断。
我也满怀凄凉,我有很多话想对她说,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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