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生上了茶,先让我们喝着等人。
余辉又用手机去联系苏姐,得知她一会就能到时,便去点菜。
我说:“是不是等苏姐来了再点?”“我知道她喜欢什幺菜,你小子别担心!”余辉道。
“看样子你小子早就被她搞定了,连她喜欢吃什幺都一清二楚!”我笑着说道,心里酸溜溜地。
余辉并没有听出我的醋劲,呵呵笑道:“可惜,苏姐是个喜新厌旧的女人,没人能和她长得了的!”余辉这样说,我很不以为然。
在我的印象中,苏姐是很恋旧的那种女人。
她手植楠木和香樟,以此怀念自己的丈夫,这是多幺感人的事情啊,能说她喜新厌旧吗?尽管她多次在我手下排遣着生理的积郁,但我认为那是很正常的,我自己也希望在适当的时间、适当的地点释放一下;就算她昨天有意识地想和我苟合,我也觉得那是一个寡居女人的生理和心理的正常欲求,虽然与道德相悖,却与情理相合。
她心中的怀念是真实的,几乎触手可及。
余辉哪里知道我心里想什幺,愤愤地道:“苏姐与她手下的每一个男经理都有过接触,但又都保持着距离。
大家都亡命地为她挣钱,与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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