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干了三杯酒,没尝出酒的味道,却想起了昨天喝酒的情景,心里滚热的感觉开始升起,发晕的头脑便开始想一些与喝酒无关的事。
苏姐似乎对我特别照顾,忙乎着给我夹菜,殷勤得像个小情人,在余辉面前享受这样规格的待遇,我很有点局促不安。
好在余辉只顾劝我和苏姐喝酒,根本就没在意。
我知道苏姐的心思,但我还不太明白自己的心思。
有时候我确实很想放纵一下自己,为着排遣生理的郁积,也为着排遣心理的郁积。
我甚至为自己找了很多很多的理由。
当今社会,老婆正常得跟老虎似的,老公却仍然要养小蜜、去嫖妓、搞网恋或一夜情的比比皆是,而我的老婆是植物人,我偶尔放纵下也应该无可厚非呀!可是,我似乎始终做不到完全放开,就好像有一道高高的门槛拦在前面,在我即将跨越它的时候,总会有一颗突然冒出来的钉子挂住我,让我欲罢不能,却又不得不罢。
苏姐夸了夸我的按摩技艺,又说我今天立了大功,作为奖赏和感谢,她要敬我三杯。
我是海量也不太在乎,说着诸如借花献佛的话,来多少酒我就喝多少。
当然我也得找各种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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