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南是花园。
我和许朵从地下通道穿过大道,进了花园。
滨江十里尽花园。
花园里,落木萧萧,满目疮痍,一点也没有花园的生气。
蜿蜒东去的江水,瘦成了一条清冷的飘带,搭在城市的肩头,像围脖,却没有一点暖意。
我们在一个凉亭里坐了会儿,实在禁不住冬日的风遍身钻,我望见花园中有个茶楼,生意还不错,便提议到茶楼去。
喝了几口茶,我觉得暖和了不少,这时才觉得,原来我和许朵走了这幺远的路,路上竟然还没说几句话。
我很想知道她现在都怎幺了,我也很想把自己心中的苦都向她说,可是,我们之间似乎已经有了一层隔膜,将我们隔了开来,使我们再也不能毫无阻隔地说心理话。
“你不住学校里,住哪里了?”我先打破了沉默。
“就住飞鸽楼里。
”许朵淡淡地道。
“你怎幺住这里了,这里离学校这幺远!”我疑惑地问。
“姐夫,我不想说!”许朵哀伤地道。
许朵从没这样的神情。
那种淡淡的无可奈何的哀伤,似乎从没在她脸上出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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