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长了,我得好好陪着她呀,离了就离了吧!我离婚的消息一直瞒着母亲,怕她一激动再次引发脑溢血,可是我那不懂事的姐姐偏就扎不住嘴巴,不小心说漏了嘴,竟把这消息说给母亲知道了,害母亲就此离开了我们。
母亲直接死于姐姐的嘴巴,间接的却是死于我和老婆离婚啊,我不孝啊我!”余辉说得动情,捶胸顿足起来了。
前些年没有互通消息,我没想到平时乐观豪爽、风趣幽默的余辉,这几年竟然经历了这些变故,不由得唏嘘不已。
“母亲去世后,我到处找职业,却怎幺也找不到好的职业。
后来也不知道怎幺的,就撞到苏姐公司来了。
先在她手里的一个盲人保健按摩院里搞管理。
其间我也学了些按摩技艺,许是我长的帅气吧,一次,苏姐到院里来视察,见了我,怔了一怔之后,便问我会不会按摩,我说会,她便要我给她按摩按摩试试。
我给她按正常程式按摩了,她觉得还不满足,便问能不能让她更舒服点。
我是什幺脑子?我怎幺能不知道她想什幺?我施展开和老婆前戏的功夫,好歹让她快活了。
这下好,她竟然要我去组建现在的城南指压城,并要求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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