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月X日这个新年似乎好事总是伴随着我,正所谓否极泰来。
经过正月这十多天时间的艰苦训练,到今天,散元宵时,你已经能够自己翻身,能够自己坐立,能够把话说得跟原先一样了。
唯一让人不能释怀的,就是你双腿的力量仍然很弱,还不能下地行走。
医生说,什幺时候能够行走还说不准,但只要你坚持练习,重新学习走路,离站立行走那一天就总是不会远的。
这期间我多次到医院去看望苏姐,每次去时,余辉都在。
公司早就上班了,他们便都在医院办公。
余辉的情况特殊一些,很多事要他亲自到场处理,但他操控下属的本事大,老有时间在医院。
我明白这家伙正在打一场攻坚战,不全身心投入不容易攻克苏姐那坚固的堡垒。
每次去,苏姐都要把余辉支使开,然后和我说说话,有时说着,还会习惯地拉过我的手去抚摩她的脸,或者让我去感受她的心跳。
这些日子,她总跟我说那一句重复了千百次的话:“小萧,我,我怎幺老是害怕把自己交给他呀?”我不知道她为什幺老是有这种担心害怕,我不是心理学家。
我只是明白,余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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