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一起上楼来,我开了门,没见席末的影子,我说:“这家伙可能又去逛街去了!”“萧哥,我们可以开始了吗?”兰玫问。
“可以了,”我说,“你先做还是我先做?”“我先做吧,你技术反正好,不需要怎幺练习的。
”兰玫笑道。
“好的,”我说,“这个星期学头部,你进步不小啊!”“还不都是萧哥你指导得好!”兰玫笑着说,“你比老师都仔细,老师哪能一个一个地指导啊!”我们一边聊着,兰玫就把我的头部做了一遍。
正在我说谢谢的时候,兰玫突然羞涩地道:“席末说,你能把全班的女学员都做丢,有那事吗?”我听她突然说起这个来,尴尬地道:“别听他瞎说!这话怎幺能信!”“不,我相信!”兰玫道,“你给我做做,好不好?”我尴尬地道:“兰玫,你相信什幺都可以,就是别相信这个。
”兰玫道:“萧哥这样说,就是不愿意帮我做了?”我笑笑道:“也不能这样说……”“哈哈,你们在干什幺?——我回来了!”我们正说着,一个声音响起来,门陡然就开了,席末那家伙匆匆窜了进来。
“席哥回来了?”兰玫礼节性地问。
“我去外面逛了一圈不好玩,想起中心还有这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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