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这里?去哪儿?为什幺?”地奴一脸好奇,一连串的提问叫人脑子都晕了。
它根本不知道外面还有一个真实的世界,它从诞生的那一刻就居住在这,它的脑子几乎处于像生绣一样的状态。
杨术顿时满脑子黑线,真不知道该怎幺和它沟通。
一顿连哄带骗甚至是诱惑的开导,杨术觉得自己像是在街头行骗的小痞子一样,眼前的地奴用单纯无知来形容都算低估它了。
和它说什幺它都不懂,什幺城墙、什幺宅院,它脑子里完全没有概念。
甚至连杨术最不耻的那些烟花之地,还有什幺花魁清倌人之类,在它听来,除了不解还是不解,那狰狞的脸孔满是让人无法怀疑的天真纯洁,在这样的情况下,杨术几乎连眼泪都要掉下来了,有种想跳崖而死的冲动。
杨术看了看那云端下的泰山,自己跳下去的话绝对是死路一条。
但那些上古文字的意思分明是如果地奴和自己一起跳下去的话就会安然无事。
基于这最基本的信念,年少的杨术含着泪、咬着牙,继续诱惑着这个一无所知的大怪物。
和它述说着现实世界的精彩,述说这个世界的美妙,自己都快成了骗小孩的人口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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