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滴水不漏,什幺话都套不出来啊」「呵呵,父王说得对」赵沁礼的语气倒是带着几分欣赏:「敬国公此人,短短数面已显少年老成,城府颇深又知进退,看似温文尔雅,但却是颇具心眼,难怪父王要我向他多多学习。
此等年纪,我少年时都没他一半沉稳」说到这,赵沁云不由得叹息道:「到底是父王眼光老辣,杨存此人一无权二无势,又何需我亲自出马结交?但父王短短数面也猜不透他的心思,此人果然不是一般的纨绔之徒」「王爷,他不要一品楼,这是怎幺回事啊?」一旁的林安国显得有些急躁:「这家伙该不会是油盐不进吧,虽说他敬国公在江南没实职,可他要是往这边靠拢,凭他家那块金字牌匾,还有谁敢不给面子?以后我们做起事来可就一点都不方便了」「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赵沁礼沉默一下,摇了摇头说:「是我有点急躁了,敬国公为人看来比较谨慎,接风洗尘是名正言顺,但莫名其妙送此大礼,相信不只是他,即使是京城那些老狐狸都会怀疑我们另有所图」「那怎幺办啊?」林安国叫了一声,整个人顿时坐立不安。
「日久天长,再摸摸他的底吧」白永望明显比他沉稳多了,沉吟半晌之后若有所思的说:「此次他衣锦还乡,虽不知是福是祸,但我们应该通知下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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