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了那幺多血,这会儿手脚都开始发凉。
等晚上我再到山里找找看有没有什幺好的灵药,这样他也可以恢复得更快」「你辛苦了」刘奶奶满意的笑了笑,又笑眯眯朝时敬天问:「怎幺样啊敬天,你师兄的医术还行吧?」「师父,徒儿惭愧」时敬天这时走到刘奶奶的面前,不好意思低下头说:「本以为传闻中的大师兄只是个杀人如麻之人,没想到救起人来却也如此厉害。
徒儿无能,即使在旁斟酌半天,有的药理还是不明白。
以往只道这荒蛮末开之地无我等应习之处,那些茹毛饮血的异族更是无知,但现在见识师兄的苗家秘术,徒儿倒觉得是我等汉人坐井观天」「嗯,不据傲自大,孺子可教也」刘奶奶呵呵一笑,马上神色一肃说:「此次你陈家人能够得救,都多亏你师兄的苗家医术,也多亏国公爷身藏天材灵药相赠,说起来老身倒是个闲人,你可得多谢他们呀」「时某代泰山一家谢过公爷和师兄救命大恩!」时敬天不疑有他,马上又跪在地上恭敬的行了个大礼。
杨存和龙池互看一眼,都无奈的苦笑一下。
刘奶奶这一顿歌功颂德,又把天大的恩情做给了两人,其实无非就是希望两人不要为难陈家和时敬天。
这意图很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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