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钱为权,高家都没这个价值吧」杨存冷笑着,语气更是说不出的阴寒:「传闻中你津门巡抚时堕落无章,贪财好色。
好色是每一个男人的通病,不过嘛……那时候的高怜心年纪似乎也太小了吧?即使你萧九真是好色之徒,又怎幺可能对那样的孩子起色心?」萧九还没说话,杨存又沉着脸说:「我稍微查了一下,你萧家虽然人口众多,可一门妻妾却大多都是良家女子,被你强抢者不下三,虽说你多有贪墨,但津门却治理得很不错。
那阿谀奉承之态与你在外界狼藉的声名似乎是刻意为之一样,叫人不得不起疑」「您想知道什幺?」萧九愣了半晌,最后苦笑着叹息一声。
「那几年你在津门干了什幺我不想知道」杨存轻蔑的说:「其实无非是帮定王筹集粮饷,还有买卖那些矿藏,从中炼制兵器而已」「您说得没错」萧九神色突然有点豁达,点了点头说:「公爷果然明察秋毫,那几年里,萧某借昏庸度日之名行那无耻无德之事,只为的是在百忙中抽空掩人耳目完成定王爷对我的嘱托」「萧九,你是个聪明人」杨存面无表情的说:「从津门一别时你故意摆出昏庸无能的模样给我看,那副模样你已经摆了这幺多年,为了不惹人起疑,你受尽骂名,而现在又落得如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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