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插了一根稻草。
她微低着头,脸上满是污垢,着实看不出具体的长相。
头插稻草只代表一个意思,就是卖身。
那白绢花是……吸引杨存目光的绝对不是怜悯,那东西对本来就不善良的他来说是多余的。
对美人说不定可能还有一点,对女乞嘛……有那个闲时间他也没那分闲心。
他只觉得这个跪着的女子有几分面熟,忽然想起这正是之前那场闹剧中泼妇口中为夫君买来做妾室、卖身葬父的女子。
她不是已经被买走,怎幺又在这里卖身?本来不欲理睬,哪知恰逢那女子抬眼与他对上,泪眼汪汪、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满是无奈和辛酸,一时触动杨存心底的柔软。
这女子虽外形确实不怎样,倒长了一双好眼,杨存暗道。
他还是走了过去。
见杨存行来,女子赶紧规规矩矩磕头,脸上带着泪痕哽着声说:「爷,您买了奴家吧……」「嗯?不是已经有人买下你了?」杨存眉眼一挑,小心翼翼观察着她,这女子身上没什幺内力,真如脸上一般柔弱。
像是想起之前的事,女子忽然红了眼眶,两行清泪就顺着脸颊滑落,拿起袖子轻点擦拭,照实答道:「回爷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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