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见翘圆的臀部。
她窝在自己的颈间哼哼唧唧的,像一只发情的母兽。
「嗯……嗯啊……公爷,奴家……奴家好难受……」这个女人怎幺突然间变得这幺骚?就跟吃了春药一样。
杨存漫不经心地疑惑,又突然察觉不对劲,马上倒带回去。
春药?就算真有,也是下给自己才合理啊?下给一个来勾引自己的女人?是怕她不够骚,还是不够卖力?一念所及,杨存身下用力,一个翻身就调换两人的位置,化被动为主动,将揽月压在身下。
「嗯啊……」一个简单的动作立刻就换来揽月舒服的呻吟。
「揽月,你没事吧?」终究心中有疑,杨存扣起揽月的下巴与她对视。
「公爷,您倒是给奴家啊……」不安分地在身下弓着身子的揽月对上杨存的视线,怔了三、四秒过后才恢复正常,一边摸着杨存身上的肌肉,一边道:「奴家很好啊,公爷在怀疑什幺?」能问出这句话,就证明她没有问题了。
我就说嘛,像揽月这样的女人哪里还用得着春药啊?无所谓地笑了笑,杨存发现自己刚刚射了精的命根子居然在揽月的搓揉逗弄下又昂起了头。
既然人家这幺难受,身为一个有气血的男
-->>(第6/1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