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就是个圈套,揽月这骚娘儿们很有可能是设陷阱给自己跳。
但是对女人的眼泪向来没有什幺免疫力的杨存,还是在揽月根本就没有流眼泪的情况下心软了,嘴一张,就说出这样的话。
对她负责也就是自己所能做到的最大限度,再过头是不可能的。
不过这个年代在这种时候还会提出负责,应该也算难得了吧?靠,色字头上一把刀,明明知道是坑还往里面跳,说声被拐了都觉得不好意思。
似乎完全没想到杨存会这幺说,揽月如死灰一般沉寂,盛满哀伤的眼眸中出现一丝轻微的波动。
不过出乎杨存意料之外的是她竟然缓缓摇摇头,道:「奴家知道昨晚的事情不怪爷,都是奴家轻浮。
但奴家只是一介青楼女子,受不起公爷的厚爱,先行谢过公爷的恩德」「嗯?」杨存疑惑,表示不懂。
难道她做出那个样子不是为了要混到自己的身边做赵沁云的眼线?门外的杨通宝听到里头有说话的声音,知道人醒了,便示意早就等候多时的丫鬟们进去帮忙梳洗。
话说赵沁云在面子上做得很充足,准备得一应俱全,连里里外外的新衣裤都已经命人备妥,免去杨存无衣可换的尴尬。
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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