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光耀门楣的大事,只要能求得身边人的安乐便已知足。
但……树欲静而风不止,安乐一词,本来就是一种极大的奢侈。
也许从老皇帝找自己……哦,不,应该是从自己接下锦袍的那一刻起,一切便已经不同。
一股看不见的力量将自己这副承载千年之后灵魂的身躯推到它独有的历史舞台,无路可退。
或是更早?下山的那刻便已经注定一切不同?命运的神奇之处,就在于你永远都不会知道会在什幺样的地方遇到什幺样的人或事。
就像现在。
本来不想出来,但杨存只是一心想着现在与赵沁云之间的关系,随着安巧受伤那一刻起,便已经到了昭然若揭的交恶地步。
再多,也就是比光头上的虱子多了那幺一层窗户纸而已。
可以不捅破,但是一定会截杀。
虽然暗杀这种手段并不是一件摆得上台面的事,不过不可否认的是还是相当好用。
像……白启。
只要回想一番自己扯下白启披风的那刻,杨存的心就凉了。
伤成那样还能前来寻找自己?不管是白永望还是赵沁云,这招杀鸡儆猴的招数还是产生一定程度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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