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的神态。
只因他们身在城中,纵使洪灾,似乎也与他们没有多大关系。
不过就是数百里之地而已,杭州郊区以西,已经完完全全成了与这座安定的古城截然不同的两种姿态。
暴雨洪水,山体滑坡,被掩埋的村庄、颠沛流离的民众、再加上随之而来的瘟疫,这些东西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亲身经历,纵使再有同情心、想象力再丰富,也难以达到身临其境万分之一的震撼。
似乎在灾难中更能体验出「人性」一词,同样的,也更能体验出「残忍」的真正含义。
存活下来的百姓们顾不得自己蓬头垢面,找寻那些有可能的生还者,往日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乡亲父老们。
尤其是看到一个坐在木盆之中嚎啕大哭的孩童,而他的身边并没有家人在时,杨存的心就像被谁狠狠地掐住似的几乎无法呼吸。
那种锥心的疼痛,让他一个大老爷都忍不住动容了。
触目就是一幅哀鸿遍野的人间惨剧。
那些灾民的脸上除了悲凉绝望以外,唯一尚能看到的就是求生的欲望了。
比起那些麻木不仁见死不救的家伙,后者他妈的简直就是畜生啊。
第一百,杨存依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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