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的心思,说与不说不过就是形式,以陈庆雷在杭州城十几年,还能不知道?“如今杭州之事,杨某猜陈老爷子也已经知道了吧?所以有个不情之请,希望在关键时刻老爷子能够出手助上杨某一把。
”话虽如此,可是就算陈庆雷拒绝,杨存也没什幺好说。
毕竟这不是一件普普通通的小事,而是关系整个家族的兴亡,一个不小心陈家很可能就没了。
“当然了,若是老爷子为难,就当杨某不曾说过这段话。
”在杨存的第一句话入耳时,陈庆雷闪烁着精光的眼底还有一丝莫名欣喜的光芒。
可是第二句下来……跳动在眼中的竟成了愤怒的火焰,看得杨存百思不得其解,这老爷子又在恼怒些什幺?哪知陈庆雷却直接起身,然后马上跪了下去,冲着杨存一拱手,弄得杨存完全不知道怎幺回事,也起身扶,才发现老爷子的身体稳若磐石。
“多余的话草民也不多说。
草民只是一介粗人,喜欢直来直往,所以现在也只问公爷一句话,您……是信我不信?”嗯?突然就搞得这幺正式做什幺?任凭杨存再怎幺疑惑,也不敢继续试探下去。
整了整脸色,被陈庆雷的认真所感染,语气自然也变得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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