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拿捏得恰到好处的舰娘也就只有阿尔及利亚了。
「嘿,指挥官,你稍微等等。
我向您保证,给您注射的这几管全是好东西」拉·加利索尼埃的声音突然冒了出来。
紧接着,指挥官便感觉到有谁在用针管给自己注入药物。
针头的冰凉使他眼皮沉得难以抬起,药物的效力却催促他正视现实。
拉·加利索尼埃是教廷的审问官和处刑人。
她和历史上的人类前辈们一样对人体、医学颇有造诣。
如此一想,这名粉发轻巡能给她们意图强奸的男人注射什么好东西?好东西啊……他悲从心来。
自己只是一个朴实地爱着妻子、勤恳为教廷效劳的男人,为什么要遭这样的罪?这时,塔尔图的惊呼声响起:「拉·加利索尼埃的宿舍里有好多奇奇怪怪的玩具」「这玫瑰精油好像也是特制的,塔尔图你试试?」沃克兰立马起哄。
据指挥官所知,拉·加利索尼埃的宿舍是教廷海军居住区最为偏远的屋子,偏远到指挥官喊破喉咙都不会有人来救的地步。
尽管他本就不抱期待,可身处这种地方的事实进一步削弱了他的侥幸之心。
因为让·巴尔有事离开,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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