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单和枕头。
泄过一次身的光荣顿觉通体舒畅,顺势用手抹了抹自己的脸、头发和脖子。
心上人的种子汁仍然浓得化不开,粘稠到能在分开的指间牵出一帘白色的帷帐。
见得此景,她痴痴地笑了起来。
少女谨慎地直起身子,把姿势再度调整为骑乘位。
她打量着在她身下饮泣的指挥官,阴阜轻轻地蹭着男人那不知疲倦的雄根。
「你怎么能这样……」指挥官哽咽道,「我分明、我分明都跟声望结婚了」「啊呀,有这种事吗?那位叫声望的还真是个不称职的妻子呢」粗大的肉茎蹭得光荣娇喘细细:「身为能干的秘书舰以及真正能成为您妻子的舰娘,我这就用我的身体,用整个新婚之夜来取悦您——」她不待爱人做出反应,便将玉杵对着自己的蜜缝插了进去。
一丝痛苦之色在光荣的脸庞上转瞬即逝。
「毕竟为指挥官献上自己的初次也是充满荣光的行为嘛」她强打精神道。
作为佐证,男人可以感受到一股异样的热流在向外扩散。
这使他一时间居然不知该说什么好。
他的秘书舰就没那么多愁善感。
在强行占有自己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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