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但觉理智在远去,兽欲居主导。
他用最原始的方式癫狂地操弄自己身上这团淫肉,动作快到出现了残影。
婚床亦为这般激烈的做爱所波及,很快摇晃起来。
软糯的膣肉在男人的狂轰滥炸下四处乱翻,被犁了一遍又一遍。
肥沃的田地经过甘露的滋润,化作深不见底的沼泽,恋恋不舍地把指挥官的男根拖进泥淖之中。
虽然他咬牙苦撑,但阳具还是在肉穴里射出了多得令人咋舌的精液。
秘书舰美目紧闭,嘴角勾起一丝愉悦的弧度,肚子肉眼可见地大了起来。
部分种子牛奶以及破处时的血液随即被少女的爱液裹挟并冲出了甬道,浇在声望的婚纱上、脸上乃至于微启的檀口中。
完了,完蛋了。
瞥见身下光景的指挥官清醒过来,目光呆滞。
他的脑袋里装满了「我他妈到底做了些什么」的惊愕、悲愤和无奈。
可内心满是疮痍的他连瘫倒在床上都不被允许。
射过精的男人依然维持着方才那个姿势,而食髓知味的光荣再次摆动起了腰……夜晚还很长。
自从被玷污的那个夜晚开始,光荣便按部就班地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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