踹了两脚,他妈的人烧了就剩一撮骨灰风吹扬了连个念想都没得有。
殡仪馆这边忙的不可开交,我站在旁边倒是微微清闲。
水晶棺里老爹好似闭目养神面无表情,一切都是那么真实,一切都是这么的近在咫尺,可理智却告诉我这人已经走了,你说话他听不到了,你问他要钱也不会给你了——不,不是不给我了,而是突然一下子全给我了。
我真想把所有东西都还给这个躺着的男人,让他和以前一样分期付款一月一月的给我。
但想象虽好现实却无异于痴人说梦。
语无伦次了几次我都不清楚我要说点啥,除了棺材的金丝雕刻的栩栩如生,我眼睛里就剩白布条,我妈要给我带上,我撇撇头躲过去才发现啥时候我妈来了,眼睛里有几滴水一直打转下不来。
我看向我妈衣服口袋怀疑里面是不是有眼药水让她在来之前偷偷的滴了几滴,不然也不会搞出如此「栩栩如生」的效果,红唇白面再下点雨这梨花带雨的画面比老爸棺材上的龙凤金丝都好看。
七八个大老爷们折腾好久才把棺材抬到林肯车上,瞬间殡仪馆里屋外屋哭成了一片,最过尖锐刺耳的还是女人声音。
屋子里九成九的人头上戴白,白
-->>(第4/10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