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过去。
被络腮胡大汉男人随手扔到了一片的病床上,双腿大张躺在床上。
被操的红肿但依然迷人的白虎馒头穴就这么暴露在空气里,朝着房门的方向蠕动着吐着口水,似乎是在欢迎路过男人进入。
络腮胡大汉久违的穿上了裤子,吹着响亮的口哨迈着懒散的步子离开了产房。
络腮胡一脚把房门踹开,也不打算关门,径直离开了产房,任由产房大门就这么敞开着。
而杨凝冰对着房门暴露在空气里还在轻轻蠕动的白虎馒头穴就这么暴露无遗,只要路过的人不是瞎子,就肯定能看到。
而房门外站在两侧的持枪保镖,则依然站在原地目不斜视,一副我很敬业的模样。
很快,就有一个人从远处走了过来。
只是看行为并不像是单纯的路过,而是很有目的性的接近了杨凝冰的产房,看起来有些鬼鬼祟祟的。
男人四处张望着走到杨凝冰产房门前,看了一眼门外两个依旧目不斜视的保镖,探头通过产房大开的房门向里面看去。
当他看着躺在床上双腿大张,露出的白虎馒头穴正对着自己,蠕动的穴口似是在发出邀请,当时裤裆就被顶了起来。
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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