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的脸因为窒息而显出有些可怖的青白色,然而这张饱经蹂躏的小脸却丝毫不显得狼狈,肉棒处传来的也依然是温柔的按摩跟紧致的包裹。
这姑娘甚至有余裕抬起头看他,水润润的大眼睛带着柔媚而驯顺的笑意。
就是这种眼神儿——就像他第一次见到她那次一样。
彼时的她牵着他的手走上舞台,然后乖巧地跪在地上,让他把长而锋利的铁剑从她喉咙里齐根捅进去。
她甚至不让他撒手。
她轻轻捧着他握着剑柄的手,让他在所有人的目光下一下又一下地用剑抽插她的身子,就好像她整个人都是一只如水一样温柔的肉穴,在尽力地侍奉着一柄锐利的阳具。
他承认他没见过这个——他只记得他微微颤抖着手机械地抽插着她的喉咙了。
她跪在地上摆动着她的手臂,扭动着她纤细的腰,像一条娇娆的美女蛇;她修长的腿儿一下又一下地抬起她的身子,让她的小嘴一次次狠狠撞在剑锷上,就好像有人在操弄着她的小嘴,又好像她的丰润的臀儿被从后面重重地撞击着,让她整个人都像一只暴风雨下被蹂躏着的小船。
艺术经常是充满性暗示的,尤其是当艺术的主体是女性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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