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爷爷忙骂奶奶说的是什么话。
奶奶说,「我的儿啊,不知啥时候能见上一面」说着就带上了哭腔。
爷爷说刚托人打听过,审理日期已经定好了,过了五一假就能收到法院传票了。
完了又对我说,「林林放心,只要把集资款还上去就没什么大问题」整个过程母亲没说一句话,可见她对父亲失望至极,而我,只是埋头,没有憋出什么话。
5月5号下午举行闭幕式,由赞助商亲自颁奖。
像生产队发猪肉,我分得了两块奖牌和两张奖状。
晚上学校弄了个庆功宴,请整个田径队啜一顿,主要校领导也齐到场。
又是没完没了的讲话,我实在受不了,就偷偷溜了出来。
在路上烤了两份香辣串,边吃边往家里赶。
到了家门口,大门紧锁,我立马有种不祥的预感。
掏钥匙开了门,家里黑乎乎的,只有父母卧室透出少许粉色灯光,然后是厕所旁边的洗澡间里传来洗澡的声音。
有那么一瞬间,我觉得自己真是个傻逼,疑邻盗斧。
洗澡间和厕所是隔开的,爷爷奶奶还有大姑都不在院子里,我勾着头向着洗澡间慢腾腾的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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