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的话只能听一半,这都六月中旬了,法院传票也没下来。
「这都吃上了,我没来晚吧?」伴着高亮的女声,进来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高挑苗条,花枝招展。
这样的女人出现在农村庙会末免太过显眼。
来人正是我大姨,陆永平的老婆。
记得那天她穿了个V领短袖,下身似乎是个短裙,没穿丝袜,脚蹬一双松糕凉鞋。
那年头正流行松糕鞋,但都是年轻女孩在穿,陡然见一个奔四的婆娘如此打扮,我还真是吃了一惊。
一同来的还有我的小表弟,黑黑瘦瘦,三角眼,厚嘴唇,跟陆永平就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叫了声叔婶姐,她就夹着腿直奔厕所,很快里面传出了嗤嗤的水声。
爷爷尴尬地笑了笑,奶奶用胳膊肘捣了他一下,就起身招呼小表弟洗手吃饭。
大姑假装什么也没看见。
我大姨边洗手边说戏班子唱的怎么怎么烂,姥爷同学家的女儿要是出场肯定能把他们吓死。
我知道她说的是谁,母亲也给我说过,好像叫什么苏紫薇,人长的漂亮戏唱的好,只是我没见过就是了。
在凉亭里坐下,她才问我:「你妈呢?」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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