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田垄走了一个来回,才有人出来。
是母亲。
她戴着一顶米色凉帽,叉着腰站在地头。
我转身推上自行车,朝母亲走去。
远远地我就问她,「我小舅呢?」「有事儿先回去了」我问,「那我大姑呢?」「刚才就没见着了,你来的时候没见着么?」我没有回答,又问,「那陆永平呢?」「带进地里的水喝完了,他说去买健力宝去了」这么巧,怎么都不见了,虽然母亲没事让我放下了心来。
但对姑妈,这让我又生出不好的预感,陆永平那家伙不会将黑手伸向我大姑了吧?猜归猜,我的重点都在母亲身上。
母亲面无表情,她以前就是城里人,娇生惯养的又是高材生,父亲要是没出事,她哪会过来干这种粗活。
此时许是太热了,凉帽下母亲还是出了些香汗,白皙柔美的脸蛋泛着水光,像刚从河里捞出来。
她俯身捡起石头上的毛巾,撑开,擞了擞,然后用它擦了擦脸。
不等我走近,她就转身往养猪场大门走去。
碎花衬衣已经湿透,粉红色的文胸背带清晰可见,不知道为什么,就这一点的春色,我也感觉到了脸红心跳。
藏青色的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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