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猪场一别,许久末见陆永平,直至七月中旬发布成绩的那天下午。
由于成绩不太理想,或者说很糟——有史以来第一次跌出班级前十名,我一路闷头骑车。
在大街口一闪而过时貌似看到了陆永平,他还冲我招了招手。
冲完凉出来,空气里飘着股烟味,陆永平已经在凉亭里坐着了。
这大热天的,他穿着衬衫西裤,像赶着给谁送葬,一面抽烟,一面流汗。
「好点了吧?」他笑着问。
我左手打着石膏还没有拆线,单手擦着头,撇撇嘴,没理他。
陆永平就凑过来,小声说,「小林啊,你也别跟姨夫打哑谜。
你的心思我都清楚,我的心思,自然也瞒不过你,要不咱两商量商量个事情」我没答话,转身就往自己房间走。
他突然说,「你爸的案子就要开庭了」我停下来,问他什么时候。
陆永平说二十几号吧。
我刚在床上坐下,陆永平就跟了进来。
我皱皱眉,「还有事儿?」陆永平笑了笑,给我递来一根烟,又说,「哦,伤员」我真想一拳打死他。
他四下看了看,叹了口气,「男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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