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会有人喊我打球,要么在电话里,要么远远站在胡同口,从没人敢贸然步入张老师的势力范围。
学校组织老师们旅游,母亲也推辞了,虽然不过区区几千块钱,但我家现在这样实属还是省点好。
陆永平来过家里几次,每次都借口送什么东西,一双小眼骨熘熘地转。
而每次我都警惕地留在家里不走,有时甚至会主动和他聊天,并不失时机地拐弯抹角骂他一番。
母亲则平淡地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备课或者看书,周遭的一切都彷佛和她无关。
八月中旬的一天王伟超来找我,饶有兴趣地摆弄起我床头的录音机。
换了十来盘磁带后,他说,「都什么难听玩意儿,下回给你带几盘好听的」临走他貌似不经意地提起邴婕,说她想爬山,问我对附近的土坡熟不熟。
我愣了愣,说爬过几次。
他嘿的一声,「那好,就这么定了!」第二天还是第三天,清晨六点多王伟超来喊我。
到了村西桥头就见着了邴婕,黄T恤,七分裤,白球鞋,马尾乌黑油亮。
同行还有个女的,印象中见过几次,圆脸圆眼,带点婴儿肥。
她热情地跟我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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