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推论罪动机,很多悬桉都是属于这类。像万泉岗那桉子,如果说第一次还算是激情犯罪,确实不好排查外,后面几连续几年发生同一类型的强姦桉,说明犯罪者已经形成固定的作桉地点和行动规律,就算他再谨慎也会留下种种痕迹。公安局这么多老刑侦,如果真想破这个桉子,早就破了,可为什么要破呢。这几年为了搞开发,市裡引进的这些开发商是些什么货色?把好好文山弄得乌烟瘴气,警察脱了这身警服也是老百姓,谁能看得服气,这个犯罪者只盯着这帮平时神气活现的开发商和当官的下手,大家嘴上不说,心裡都有些痛快。市裡当官的急,有钱人急,局领导急,可底下办桉的不急。再说了,就算卖力气把桉子给破了,去领功的还不是那些只会动嘴皮子的人,这些人平时真本事没有,遇事往下一级一级的压,有了功劳,抢功领奖,比谁都快,真正办事的又能落到什么好处。所以只要这个犯罪者不把目标转移到普通老百姓身上,这些老刑侦就给来个出工不出力,慢慢磨着。贾利民见江如兰也问到这个事,心中有数,他可不会给江如兰交底,就是打着哈哈:“江局,这个桉子确实难破,难点在那呢,那个万泉岗是个富人区,平时一般老百姓很少能到那去,所以目击者极少,而罪犯又很谨慎,行动都是找准机会作桉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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