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尔希医生有好几次都会说,尽管本性十分温柔,但是我有些过于内向而犹豫。
而害怕着他人受到伤害因而刻意保持着距离、一直以来都十分孤独的我,也似乎总是被他人所冷落——不,那大概也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吧,一直以来可能也没有人会在意我。
或许,对我这个寂寥的,看起来很快就会消散的生命,无论自己逃离到哪里,无论自己怎样孤立自己,也不会有人给予任何关爱,任何照顾。
「神主创造的每个生命,都有其被关爱的价值。
即便是空中翱翔的渺小鸟儿,尚且有虫为其所啄食,何况是人呢?这一点,乃是理所当然啊」那是,我曾经所观看的一部由拉特兰教宗主持拍摄的宣道电影中,一名红发的萨科塔教士布道时的话语。
只是我却斟酌,既然说是理所当然,那么为什么又需要教士前来布道,为什么又需要拍成电影强调?思索至此,那时的我也便顿悟了,这一点并非是那位教士所说的理所当然;换句话说,并不是所有的生命都有被关爱的价值。
也许就是我这样注定会将一切都遗忘的生命吧?不知道是因为孤寂已久的生活还是日渐偏离的价值观,彼时的我得出了这样的结论。
而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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