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避孕,每次到关键时刻被她推着去拿套套就会感觉火热的身体被浇下一盆冷水一般,因为我不喜欢两人身体中间还要隔着层胶,我一般都坚持开始不用,等过了瘾再戴上做最后冲刺,偶尔一两次实在没憋住内射了,她就像是被电到一样,起身下床去冲洗,全不顾我的感受,有时觉得不保险还要补颗事后药。
种种因素导致我现在越来越怕和她做爱,碰到她例假我居然会莫名感到一阵轻鬆,至少这几天不用再去进行那种不那么愉悦的,宛如例行公事般的性爱了。
这种潜移默化的改变,我们心裡都有数,大家心裡都很急,但是面上都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彷佛那是个禁忌的话题,谁都不能去触碰。
这天晚上,我搂着妻子白白嫩嫩的肉身子,正努力耕耘的时候,她发出她独有的喘息声,随着我身体的耸动节奏变换着声调的高低。
我伸手点亮了床头柜上的台灯,一阵柔和灯光亮起,照得她白皙的身体发出淡金色的光泽,可妻子却皱起眉头,一伸手就关掉了台灯。
太亮了。
妻子呢喃着说道。
可是我喜欢看你陶醉时候的样子。
我腆着脸说道,伸手又打开了台灯。
你干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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