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最后一次,就是卫生间那次,骆哥话裡话外暗示我以后有需要的话,可以独自去找他,还旁敲侧击问我这样你会不会介意,还说楼姐单独去会别人他也不干涉的。
我心裡咯噔一下,妻子果然招人惦记,但是想起昨晚对她说过的话,于是说道:我们约好的,你不管去找谁只要提前让我知道就行了。
妻子却摇了摇头,道:但我觉得如果这样,就失去了这个游戏的意义了,我不要。
我听了脸上忍不住露出笑意,伸手在她脸颊捏了一把。
讨厌,看路啊!刚回到家,就听见客厅裡的座机在响,我们俩忙着换鞋放东西谁也没去理会,这年头都用手机,打座机的越来越少了,偶尔接到的都是些骚扰电话,久而久之,我们听到座机响就不理会了。
果然响了几下就停了,但是紧接着又响了,这么执着就不应该是骗子了吧!我连忙跑过去接起来。
哟!终于知道接电话啦!电话那头是老妈的咆哮。
哦,是妈啊!怎么不打我手机呢?你自己去看看,手机是不是还开着啊!我拿过手机一看果然是关机状态,心想肯定是昨天昏天黑地忘记充电了。
哦,我和心悦早上就出去了,手机没电了也没发现,甚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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