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轻,没有一丝一毫拈酸吃醋的表情。
妻子撇撇嘴,耸耸肩:白天有一面之缘吧!不算认识。
呵!这么好看的男人你就不动心啊?我故意促狭地说道。
男人好不好看脱光了不都那样吗?还不是看下面那条。
妻子无所谓的说道。
我听了这话一个趔趄差点把自己绊倒:我靠,你这话说得好像自己是只修行了几百年的狐狸精,甚么都看淡了。
妻子嘿嘿地笑出声来:我这么说你听着不开心吗?呵呵!说过的,想玩就去玩,让我知跟谁玩就行了,这样一来,就算玩出甚么漏子来了,我还能救你是不是?好啦好啦!我知老公疼我了,我们不说这个。
哦,那你想说甚么呢?老公老公,我们还是去赌场吧!妻子雀跃地像个进了游乐场的小女孩,这个小赌徒终于露出了本来面目。
我上下打量了下妻子,她此时穿的是一件露肩露背的挂脖短款红色连衣裙,波浪长发扎了一个高马尾,穿这裙子不能戴胸罩的,所以她只是贴了两片乳贴。
我说你是要弄死那个老流氓是吗?你觉得他晚上回去还能睡得着吗?妻子听了笑得就像只偷了鸡的小狐狸。
我们走进赌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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