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出一丝破绽。
你刚才拉头髮的那招挺稳的呢,经常练啊?是啊!我妻子头髮比你还长,我就是这么帮她拉着的。
我发现我说这个的时候居然一点不尴尬。
你真是个体贴的男人。
因为这个被称为体贴让我有些尴尬,此时我们正好经过一处酒吧!我突发奇想,出声问她:想喝啤酒吗?但是现在不营业啊!看我的。
我说着,手掌一撑就已经坐上了吧台。
你干甚么?梦芸压低声音惊呼道。
偷东西。
我用口型告诉她。
喂!你别这样。
可我此时已经翻进去,冰箱上锁了,只能望着裡面的冰镇啤酒望洋兴叹,但好在吧台下层的储物格裡有个打开的纸箱,裡面有几罐常温的,我也不贪心,从裡面拿出四罐放在台面上就鑽了出来。
喂,那裡有探头啊!梦芸轻声叫道,手指了指不远处的天花板。
那你过来,帮我稍微挡一下啊,我要出来了。
我帮你挡?那不是照到我了吗?梦芸指着自己鼻子一脸不可思议,似乎想不通我怎么会说出这么弱智的话来。
那你带钱了吗?我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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